作、赃款的去向、与吕振山、薛红的分工……胡玉生早已被吓破了胆,面对廖文波锐利的目光和一连串无法回避的问题,他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除了反复念叨“我不知道”、“吕振山诬陷我”、“钱都是薛红管的”,再也说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。他眼神闪烁,充满了恐惧和抗拒,显然打定了主意顽抗到底,当然更是对自己正县级的父亲还抱着一丝的奢望。正县级干部,在县城里,哪里还有办不到的事情。
廖文波看着胡玉生这副模样,心中冷笑。他知道在胡延坤的眼皮底下,在病房这种环境里,不可能问出什么。这次讯问,更多是走个过场,完成程序,同时施加心理压力。他耐着性子又问了几句,得到的依旧是语无伦次的否认和推诿。
“行了,胡玉生,机会给你了,你自己不珍惜。”廖文波收起笔录本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好好想想吧。等伤好了,换个地方,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。”说完,他不再理会胡玉生,带着两名干警转身离开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