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骨，代价又是什么呢？
第一次见面，何北带着胜利者的姿态，少年的张扬，可此刻，他身上却有一种浓浓的哀伤和迟暮。
“还请城主，帮我斩杀此寮！”
何北一揖到底，低头不起。
“好说，好说。”
金钱城主这才瞥了一眼狼爷：“不过是个窃道者罢了。”
窃道者？
狼爷听到这个名讳，却像是猫被踩到了尾巴一般，羞恼起来。
“何来鼠辈也敢大放厥词？”
“不过是一个NPC，在游戏里我还敬你三分，来到余烬废墟，你又能有多少能耐？”
狼爷也隐隐看出了，这不过是个NPC的投影，顿时有些轻蔑。
“看来我还是沉寂太久了。”
金钱之主叹了口气。
一般来说，到了不灭，对于杀戮游戏中的高位存在都会了解个七七八八。
但金钱之主太古老了，后来隐居在金钱之城，不问世事。
像是极乐城主，虚无之主，都是新生代的强者，还被人熟知些。
金钱城主一抬手，手掌瞬间的变大，上面有无尽的金钱俗气流转。
手掌可擎天，又可镇压世间的一切。
狼爷色变了，这一掌的威力连他也得慎重对待，可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出手。
“倒是有些手段。”
金钱城主这一掌，都能直接把狼首山拍碎，不过拍下的瞬间，狼爷身上闪过朦朦的亮光，倒是扛了下来。
不过在金钱城主看来，也就是多拍几掌的事。
一边拍，还对何北解释着：“你可知什么是窃道者？”
何北摇摇头。
“不灭分三种，一种是‘筑道者’，这种在行者阶段就明悟了的自己道，最后在不灭时立下。”
“再就是‘循道者’，他们遵循前人的道，要简单些，可终究不是自己悟出的，最高不过是达到那个前人的成就。”
“当然，就算是循道，有前人的指引，还是要自己悟的。传说若有大毅力者，未尝不能打破前人的桎梏。”
像是煌的徒弟们，就有走煌之道，也就是循道者。
最后，金钱城主不屑的说道：“这最差的，就是‘窃道者’，窃道者，窃之一字，却是盗取前人的成果，直接吸纳灵性据为己用。这种就算成就不灭，也没有再进步的可能。”
“是最差的不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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