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，我就杀妹证道！...算了。”
哪怕是虚假的，他也无法像对待蒋毅那样，下得去手。
这一刻，所有的影像都开始破碎。
......
“我很疑惑，在我构建的幻境之中，你都是如何保持清醒，分辨现实的？”
依旧是心灵深处，对面响起了疑惑的声音。
何北抬头，却看见了另一个自己。
下一秒，虚无之中，却凭空变出了一张赌桌，另一个自己坐在赌桌的尽头，不可一世。
“但无所谓了，哪怕所有的幻境都无法动摇你的心智，但...只要我在这里战胜你，就好了。”
“来吧，赌一局。”他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副纸牌。
“可惜，你不会赢得，你应当知道我是多么的强大，曾经的你，只不过是借助了一点我的微末，就已经战无不胜。”
“而现在，什么都没有的你...”每说一句，他的气焰就更胜三分，如同地狱之中的魔王。
“要怎么战胜我！”
何北却只是叹了口气，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的第二人格？灵性中微末的意识？”
何北笑笑：“不，你只是一个卑劣的外来者，你的手段太低劣了。”
“当然，你的毅力不错，直到此刻，都仍在让我相信，相信你是‘它’。”
“只要我相信你是无法战胜的，你就会变得无法战胜。”
对方色变了：“你在说什么？你在质疑我！”
“是了，是你的恐惧让你在胡言乱语！”
何北没有在乎对方的色厉内荏，只是真的有些好奇的问道：“你真的没有觉得哪里奇怪”
这个问题不是何北第一次问了，甚至让对方有些茫然。
“到底奇怪在哪啊！”
何北心中升起一股明悟，他微笑着说道：“让我来告诉你吧，我之所以能轻易的堪破那些幻境...”
因为在每一个幻境，那些真实的幻境中，每一个自己，都是六岁的样子。
他需要仰着头看蒋毅，他笔直的一拳也只能打到对方的档，他的小手也无法握紧骆妍的手。
如此荒谬的错误，对方却丝毫没有发觉，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
这才是让何北觉得奇怪的。
可此刻，何北明白了。
“刚才所有，都不是什么幻境，你只是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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