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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入侵的代价就很低了，毕竟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。
可一旦成功，掌握了对方信息隐私，那就完全可以要挟威胁对方，更有甚者——能够修改意识的，都可以尝试将对方制造成自己的奴隶。
某种意义上，世界之梦就像是黑暗森林般。
所以小何北才会那般谨慎，因为他深刻地明白，里面的风气。
很不巧，何北遇到的第一个人，就是那种心怀鬼胎的。
可倒霉的是，他遇到了何北这样一个，虽然是学徒，但拥有意识制造器不说，还有一个能把这玩意玩出花的第二人格。
一个照面的功夫，何北就感知到了，虚拟外壳的防火墙警报。
是的，小何北还贴心的附带了警报功能。
对方侵入进来的时候，何北也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，那是一股睚眦必报的，阴冷的气息。
这感觉让何北很不爽，也许外貌会骗人，但心灵意志的气息不会骗人。
加之对方是第一个遇到的，并且侵入他的敌人。
所以，尽管对方没有能力突破第二层防火墙，何北还是主动激活了。
“窥伺别人的心灵隐私就是最大的恶意了。”
何北终于明白了这一句话。
一路走来，何北都很少通过伤害别人的方式获取什么，可终究，他这种人是少数。
当对方接触到病毒的那一刻，尽管对方见势不妙收回了如今，可为时已晚——
病毒已经在对方的体内扩散。
单纯的混乱意识开始冲击对方的心灵——论危险性，余烬的意志绝对是最可怕的。
古神的低语是污染，绝望囚笼的记忆是痛苦折磨，两者都不至死，唯有余烬的意志冲击，是可能把人弄疯，甚至死亡的。
瞬间，何北感知到对方光点消失了。
当然，这不意味着死亡，只是回归了。
“对方应该也不至于那么逊吧。”
毕竟不是直面余烬的疯狂意志，只是通过何北的记忆呈现，可比当初何北面对的要好得多。
“加上进来的应该多数是行者。”
所以，对方大概率是被何北的手段弄得害怕了。
害怕何北进一步的报复，所以逃之夭夭了。
何北摇摇头，并不在意这个小插曲，而是继续寻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