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希望他最好别在我的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样。”穆迪粗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,“我盯着他呢,有些人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变。”
萨格莱斯不置可否,随口问了一句,“当年是您抓住了他?”
“当然,”穆迪回答道,“他狡猾得像条泥鳅,但最终还是露出了马脚。”
“想必是一场精彩的抓捕。”萨格莱斯语气平淡,听不出赞赏的意思。
“精彩?”
穆迪嗤笑一声,“他一直在逃跑,被抓的时候甚至没有像样的抵抗。”
他粗粝的声音里满是鄙夷,“而且他最后为了换取减刑,一股脑儿把十几个名字全供了出来,简直没有一点儿骨气……”
萨格莱斯点了点头,这些事他也略有耳闻。
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,门厅里最后一批学生也陆续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