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靖泽看向元首，“明线的军事施压，不能停。而且要比计划更激进、更高调。”
“要让M国相信，华夏已经做好了全面战争的准备，我的猎杀行动，只是战争前奏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样，他们会把主要精力放在应对国家威胁上，而不是追捕一个小队。”
“声东击西。”孔斌点头，“我们在明处大张旗鼓，你在暗处一刀封喉。”
“先生，我跟你去。”姜莉第一个开口。
“还有我。”孔斌紧接着回答。
顾靖泽看着两人微微点头，说道：“孔斌受伤了就不用跟我，西北边境更需要你去管理，因为我会把方游、萧荣他们调过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
孔斌还想说话被姜莉拉住手臂，“听先生的。”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孔斌无奈点头，轻声嘀咕，“受伤的太不是时候了。”
“等会儿，我公布名单，今晚十一点，在这里集合。”
“猎杀行动将在全球进行，集合之后全体分开我会用加密网络联系。”
元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戈壁夜空。
许久，他转身。
“你需要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不需要。”
顾靖泽铿锵有力的回答，过了两秒接着说道：“一旦我失败，或被俘，或死亡，华夏必须立刻宣布我叛国，所有行动与我无关。这是我的个人复仇，不是国家战争。”
室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——这意味着顾靖泽将放弃一切荣誉、地位、甚至身后的名誉，成为一枚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。
“值得吗？”元首轻声问。
顾靖泽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调出一张照片，投影在屏幕中央。
那是雨林地下实验室里，那些畸形人类的合影。
照片已经泛黄，边缘破损，但那些扭曲的面容、茫然的双眼，依然清晰可见。
照片背面，矢野浩的笔迹：
“我们创造了地狱，却假装自己是上帝。愿后来者，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“我答应过矢野博士，会让真相大白。”顾靖泽说，“也答应过那些死在雨林的弟兄，会让凶手付出代价。个人荣誉，和国家大义比起来，不值一提。”
最后他看向元首，目光如磐石：
“请批准我的计划。”
漫长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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