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风暴不是归零者那种湮灭攻击，而是纯粹的能量冲击和污染，范围极广，速度极快。
归零者的光影在风暴及体的瞬间，变得模糊扭曲，那光门也剧烈震荡，仿佛随时要崩溃。
他似乎低低咒骂了一句什么，光影瞬间向后飞退，没入光门之中，光门急剧缩小，仿佛要逃离。
而磐石号，本就处于倾覆边缘。
再被这恐怖的暗红能量风暴边缘扫中，近乎被巨锤砸中。
船体发出最后的断裂哀鸣，倾斜角度瞬间超过四十度，大量海水疯狂灌入。
“弃船！全员弃船！”
顾靖泽在剧烈的翻滚和爆炸声中，死死抓住一根固定杆，对着通讯器发出最后的命令。
看了一眼远处那正在缩小的光门，又看了一眼燕城的方向，眼中充满了不甘、愤怒，以及深不见底的担忧。
“噗通！噗通！”
幸存的海军官兵和影狼卫成员，纷纷跳入冰冷的海水中。
磐石号这艘海上堡垒，在北非的夜色和暗红的风暴余晖中，缓缓沉没。
海面上，只剩下燃烧的残骸、漂浮的救生艇、挣扎的幸存者。
以及远处那迅速消失的光门和征服者自爆后残留的、缓缓消散的暗红余烬。
顾靖泽趴在一条救生艇边缘，看着沉没的磐石号，看着远处平静下来的海面，仿佛刚才那场超越常识的对决从未发生。
但他的心脏，依旧在狂跳，冷汗浸透衣服。
他赢了，逼出了归零者，甚至利用征服者的反噬让其吃了小亏。
但他也输了，磐石号沉没，精锐损失，而湖畔别院……此刻正面临着他无法想象的危机。
他抬起头，望向东方即将破晓的天空，那里是燕城的方向。
“今夏……邢天……坚持住，我……很快就回来。”
海风呜咽，带着硝烟、血腥和深海的气息，吹过他坚毅却疲惫的脸庞。双线作战，两处绝境。
归零者的棋局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深邃和致命。
……
湖畔别院，有一半区域沦为修罗场。
好在顾靖泽家人在姜莉几人的拼命护送下全部转移，除了白今夏。
空间畸变并未随着能量对撞的结束而消失，反而似溃烂的伤口，持续散发着不祥的波动。
那道暗紫色的裂隙依旧悬在扭曲的空气中，缓缓蠕动，时不时滴落粘稠的、腐蚀性极强的暗色能量液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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