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著话语叙述，肥皂泡串联在一起。
「碎片空间有大有小，小的不过停车场、电影院面积，大的堪比一整片大陆。但不管是大是小，绝大部分碎片空间，都有重力存在。
且在不同区域，重力水平保持著惊人的一致。」
梅林目光锐利，稍歪脑袋，「重力的本质，不是力，而是巨大质量引发的时空弯曲。
莫比乌斯环带中间，大概率存在一个引力源头，质量至少与地球同一量级。
考虑到各个破碎空间的高度差，引力源的真实质量，可能比地球还要重上几颗月球。」
「很敏锐的观察力。」
巴钦微微一笑，他确实如神秘学典籍里记载的那样，性格温和友善，「不过，和我们破坏空间结构有什么关系。」
「有关系。」
梅林沉稳说道：「破碎之地，充斥著人为设计的痕迹。
但我的会长就是Lv40，哪怕以他的实力，也不可能创造出堪比宇宙巨构的破碎之地。
各位魔神，同样做不到。
考虑到越在里层、越靠近引力源头的碎片空间，其生态系统越古老（有个空间里甚至有泥盆纪的邓氏鱼和三叠纪的加斯马吐龙），
我有一个惊人的猜测
破碎之地，是由许多位不同的Lv40级别超凡者，在长达万年的历史长河中，慢慢搭建起来的。他们来自不同世界，身处不同时代，彼此没有沟通，却有著惊人默契，纷纷添砖加瓦，搭建起破碎之地，以及四界山的框架。
破碎之地，是四界山的最底层，由一颗颗肥皂泡组成。
而现在，你们戳穿了肥皂泡之间的连接点，将无数肥皂泡，连成一颗。
看似是破坏空间结构的稳定性，实则，是在加固破碎之地的空间结构。」
梅林死死盯著两尊魔神，幽幽说道：「就像现实世界的施工队，只有先夯实地基，才能搭建高层建筑。只有先夯实破碎之地，才能发挥四界山本身的用途。
即，让诸王降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