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按照常理,难道不该先试探、谈判,或者至少让他把话说完吗?
过往的经历让这位药剂师多少带着点研究者的傲慢,以为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能够成为筹码。
咔咔——
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接连响起。
拜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躯从中间裂开,那些精心调制的生化器官、强化肌腱、神经接驳装置,全都在这一剑之下毫无意义。
这时,视角突然抬升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