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空间航行进行游牧式的袭扰。
这种打法真的很不要脸，每一次混沌的掠夺所带来的破坏都是实实在在的，让人烦不胜烦。
但其实这样的结果，对于穿越者们完全能够接受。
“你知道真正讽刺的是什么吗？”
原体们展开了细致的交谈，随队的伽罗向德拉库斯问道。
拉美西斯重建了破碎军团，这位经常要与灵能打交道的原体，急需这些直面过堕落军团之主的成员，以及他们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绝对不会被腐化的特质。
“当然。”
德拉库斯点头。
他听说过伽罗的事迹，曾在泰拉的战场之上直面自己堕落的父亲。
实话说，若是让他独自面对基里曼，德拉库斯很怀疑自己能否抬起剑刃来。
“这些堕落的乌合之众本来可以做到更多，他们本身的力量，军团的兵力，以及亚空间给予的馈赠，恐虐在现实宇宙撕开了许多裂隙。”
“然而出于他们之间的相互提防，相互敌视，以及各自的利益与追求不同，目前为止他们只能依靠掠夺这一方式短暂的捏合在一起。”
说完，德拉库斯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他面朝着正在细致交流的两位原体，忍不住庆幸的笑了笑。
“我坦率地告诉你。”
他不由地向伽罗说道。
“如果真有人能够设法驾驭这些兵力，他们会在几天内为他们赢得前所未有的胜利，而我们绝对不能在这里悠闲地聊天。”
极限战士忍不住向万年之前的同僚分享，如今属于他们的原体之间的友谊。
“天赋异禀，却又刚愎自用，也许清醒的大脑与强大的力量相结合注定是难以复制的奇迹。”
注意到德拉库斯不自主骄傲起来的脸，伽罗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当年的泰拉之战便是如此。”
“吞世者和帝皇之子与当年没什么区别，正如你所说，他们本来能够赢得战争，但他们狂野不羁，桀骜不驯，他们行事全凭心意，如同风暴一样反复无常。”
没有在意德拉库斯那突然变得尴尬的神色，也许是乐于见得，伽罗嘴上却是不停。
“有时他们的行为有利于荷鲁斯，而有时候则是有利于我们。”
他们对视了片刻。
“混沌难以控制。”
“混沌一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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