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李玄章的声音再度响起,比刚才略微低沉了一些:“你有什么准备,现在就可以做了。但不要动得太明显,任何异常的操作都会留下痕迹。另外,这段时间联系我,别用自己常用的手机号,通过特殊通道联系我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王韦超挂断电话后,又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王书记。”
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“老孙,你在义阳待了这么多年,该收的东西都收干净了没有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老孙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:“王书记放心,我这边该处理的都处理了。不过……宏远那边还有一些账目,当时是周安平安排人做的,现在周安平人不见了,那些账目我没有权限接触。”
王韦超的眉头微微皱紧。周安平的失联确实打乱了很多原本周密的安排,许多关键环节的衔接都依赖周安平的中间角色,如今这个角色凭空消失,留下的断口只能由他自己想办法填补。
“宏远那边的账目你不用管,我会安排其他人处理。你把自己那边的尾巴收拾干净就行,别留下任何能追溯到你的东西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后,王韦超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。
他知道,李淮阳一旦开口,很多他精心构筑的防线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倒塌。
他必须赶在那之前,把已经暴露的环节尽可能切割、剥离,让自己与那些核心问题之间隔开足够的缓冲地带。
但切割绝非易事,李淮阳是他的妻弟,是亲戚关系,即便他从法律和程序上彻底撇清,也无法改变自己在公众舆论中的形象。更不用说,李淮阳经手的那些审批事项,有许多是他本人亲自打电话“协调”过的。
他开始后悔当初太过信任周安平和李淮阳,有些线不应该由他们直接执行。如果当初让更外围的人经手,现在切割起来就会容易得多。
可事已至此,后悔没有意义。他要做的,是在李淮阳开口之前,把所有可能的证据节点全部覆盖。
他拿起手机,给省城那边一个信得过的人发了一条消息:“今晚老地方见。”
当晚八点,王韦超以“私人行程”为由,独自驱车前往江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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