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推着车来到医院外头对面的公园里。
从网兜里拿出铝饭盒,里头的包子早已凉透了,硬邦邦的。
她一口一口的啃着,噎得慌了,就打开军用水壶喝上一口。
食不知味。
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打着卷儿从她脚边滚过,像极了此刻她纷乱的心情。
办公室里,听着丁雨秋缓缓讲述这些天的事情,李向南感觉喉咙堵堵的,他晦涩的开口,问道:“后来呢?”
丁雨秋抱了抱胳膊,叹气道:“后来的轧钢厂职工医院,给了我最沉重的打击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