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那份挑战书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“谁的药,是杀人!”
全场死寂。
媒体记者们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这哪里是在查封!
这是赤裸裸地当着全天下的面,直接把卡特尔财阀的百年底牌架在火上烤!
执事身后的那群外籍专家顿时骚动起来。
一个白胡子老头忍不住跳了出来,指着陈大龙大吼:“这不符合国际规矩!临床试验需要经过长期的双盲测试和伦理委员会审批!你这是草菅人命的野蛮行径!”
“规矩?”
陈大龙冷眼扫过那个老头,发出一声极度蔑视的冷笑。
“在这里,中医治病见效,就是唯一的规矩。”
陈大龙根本不理会那帮专家的叫嚣。
他直视着脸色铁青的最高执事。
“我把天捅破了,给你们搭了这么大一个戏台。”
陈大龙嘴角微挑,吐出最后三个字。
“敢接吗?”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几百个镜头死死对准了台下的最高执事。
执事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桌上那份盖着大红公章的挑战书,看着陈大龙那张毫无惧色的脸。
他握着金狼头手杖的右手,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。
眼角那一块干瘪的肌肉,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、狂跳。
接?
那是直接把财阀的底裤放在火上烧。
一旦输了,卡特尔财阀将万劫不复。
不接?
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看着。
只要他现在转头走人,财阀的信誉当场就会全面崩盘。
他被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乡下泥腿子,用最蛮横的方式,死死逼进了一个退无可退的绝命死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