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瞬间瓦解。
而天宫这边,那支本该在一个时辰前出兵的三万精锐,直到现在都没有出发。
「尊者……我们还要出兵吗?」
那道金色光影沉默了片刻,然后将那枚玉简放在了案上。
「不必了。仗已经打完了。」
年轻传令官抬起头,欲言又止。
那道金色光影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玉简上,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,声音中带著一丝苦涩。
「天宫说,等血磨盘的信号熄灭了再出兵。现在血磨盘的信号没有熄灭,不仅没有熄灭,反而比以前更亮了。」
他顿了一下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「而我们错过了出兵的最佳时机。这一下,不仅在血磨盘面前失了信,在巡天洲面前失了势,在天尊面前也失了分。」
年轻传令官跪在原地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只是低著头,听著那道金色光影的话,一字一句地刻在心里。
碎星海另一端,一支正在虚空中缓慢航行的车队忽然停了下来。
那支车队由七八艘破旧的浮空舟组成,舟身上布满了被魔气侵蚀的痕迹,显然是在逃亡途中。
车队的领头者是一名中年羽族男子,他的左翼上缠著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还渗著血迹。
他在看到远处那片银灰色光芒的时候,整个人僵住了。
「那是什么?」
他身旁的一名年轻羽族探出头来,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然后那年轻羽族张大了嘴巴,半天没有合上。
远处,三十三座巨大的洲陆悬浮在虚空中,银灰色的光芒将那片虚空照得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