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往外掏烟,满脸的笑容。
成奎也没废话,左右看了看铺子并没有人,便把布包放在柜台上打开。
“嚯!”
十根黄鱼整整齐齐的码着,在煤油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暗金色的光,一下子把老头的目光全勾了过去,眼睛一亮,哆嗦着手就拿起一根,熟练的垫了垫,对着灯光瞧了瞧成色,又用牙齿咬了咬,随手就拿起一杆造型奇特的小巧金秤,开始称量,嘴里也诧异不已道:“成老大,您这一出手可真阔绰!这东西成色不错!”
“换钱!”成奎也没废话,言简意赅道:“急用!”
老头看了一眼成奎,量好一根黄鱼,从身后的架子上捧来一个带着刻度的玻璃器皿,取来一根线拴住刚才的黄鱼,直接拿手掉在玻璃盆里,眯着眼记下体积,然后迅速在旁边的账本上推演起来。
没用多久,他就点头道:“果然是足斤!成老大,您还真是从不掺假。怎么,您这是遇到困难了?”
成奎不说话。
老头看了他一眼,也不多问,摊了摊手,“按照市价,一根三百,我不赚您钱!十根三千!成老大,您看……”
“行,你拿钱吧!”成奎立即点头,这个价格他听李向南说过,心里头早就有一本账。
老头从柜台底下抽出一个铁皮盒子,打开来,里头是一叠叠的钞票,最多的就是一块的。
他仔细数出三百张大团结递过去,“您点点!”
成奎接过钱,没点直接揣进怀里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黄老头叫住他,又从盒子里数出二十张大团结,往他怀里一塞,“成老大,这贰佰,您拿着!”
成奎一愣,“老黄,您这是?”
黄老头摆摆手,脸上的笑容浮起来,“成老大,您别误会,这二百,不是买卖的钱,是谢您的!”
“谢我?”成奎不理解。
“前年我娘过世,是您杠房出的殡,那时我这铺子刚刚经历一场大火,您没收钱,还贴了寿材!”黄老板说,“这份情,我一直记着!这二百不多……如今你糟了难,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且收下!”
成奎看着手里的二百块钱,又看了看老黄,心里明白了。
黄老板到底也是不想欠人情。
在黑市里混的,最怕欠人情,人情债是最难还的!
成奎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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