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知道他还年轻,忽然知道这么个结果,自己兄弟三人拼死拼活丢了两条命,把墓中价值连城的宝贝带出来,却便宜了他人,被他人设计,给他人做了嫁衣,一时间见识了人心的险恶,必不好受,便默默捏了捏他的肩头,微微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。
“院长!”
他正准备往大厅门口走,忽然又听得细如蚊呐的呼喊,脚步一顿,往后撤了几步,瞧见隔壁隔离室里,龚平伟也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着,精神也好了许多。
“你醒啦?”他迈步走进去。
“院长,多谢了!”龚平伟抿了抿唇,声音虚弱,但却万分感激道:“我睡了九天,就像是做了场大梦,迷迷糊糊的……”
“哈哈!”李向南和德发对视了一眼,笑了笑。
“但我心中始终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坚持住,挺过去,要相信他!我现在转醒过来仔细一琢磨才晓得,那声音是你,院长!”龚平伟抿抿快要哭的唇,“你没放弃我,我永远也不会抛弃念薇!”
“说哪儿的话呢!”李向南伸手按住他的肩头,“你好好的,我等你快些好透,赶紧上班呢!你看曾小强,方宇他们,这些天熬的都快秃了!”
“哈哈!”龚平伟被逗笑了,摇摇头,舒舒服服的躺进了床里。
“走了!”
“嗯!”
李向南这才迈步拉着德发出了隔离室,出了楼,坐上摩托车。
两人风驰电掣之际,把口罩短暂揭下来。
德发喊道:“小李,特奶奶的,外头的风是真自由啊!哪天这世上再没有疾病,咱能胡天海地的四处自由就好了!什么狗屁真菌,狗屁病毒,都特么滚远点!”
话糙理不糙,李向南不置可否。
两人一路往前门开,到了琉璃厂附近才在东街停下来,魏京飞就站在一棵老槐树底下抽烟,那烟头都快烧到屁股了他都没察觉,听见摩托声他才反应过来,赶紧掐灭了烟把口罩戴上迎过来。
“老魏,什么情况?”王德发一下车就问。
魏京飞把之前跟李向南说的话又给他说了一遍,末了又说道:“我跟郭队初步勘察了一下,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,屋里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,但是这人死的蹊跷。看上去似乎和齐老大有些像,嘴唇发紫,脸上脖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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