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说:“我还是去看看吧,省得敲得心烦。”
砍到最后,只剩下最后一个銮把点,早已吓得瘫坐在地上,裤管里渗出一片黄汤,哭嚎着哀求道:“大哥,大哥我错了,你放我一回!”
“道哥,手巾。”
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?
平时见他没个正经,无论怎么看,也不像这种凶暴至极的人呐!
“钟大哥,屋里有水没?”
“别叫。”他的声音很平和,“看好了,你们在我四叔身上干过的事儿,我都会还回来。”
江小道满身、满手、满脸都是胶黏的鲜血,眼睛有点睁不开,看样子似乎也迸进去了一点儿。
关伟不由得心头一沉,他曾经见过那副面孔。
如同劈柴一般,老周胸前的肋骨顿时断裂,心肺受击,鲜血近乎于迸射出来——当然,这种盛况,只有短短的一瞬。
“放心,揣着呢,丢不了!”
旁边有脱将随声附和道:“可不是么!我原来还以为,咱们几个早晚都是起子呢!钟大哥,不怕你笑话,我遗书都写好了。没想到,老爷子竟然愿意放咱们一马。”
连劈这么多人,实在是个力气活儿,难免虎口阵痛,小臂微微发抖。
“有没有水?赌坊里没水吗?”
霎时间,鲜血飞溅如雨!
“别他妈敲啦!你妈了个逼的,家里死人,跑这来报丧呐?”
毕竟性命攸关,宁肯多疑,不可大意!
“钟大哥,不多说了,都在酒里。”
钟遇山一直都在强忍着呕吐的冲动,并未听清江小道的话。
心里头不禁暗自感慨:“唉!撒谎容易,圆谎难!做戏还得做全,费劲巴拉的!”
此情此景,孙成墨和钟遇山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。
不是他们心慈手软,不忍再去开枪,而是江小道这小子宛如杀神降世,不管不顾地从后面又冲了过来。
“道哥!”李正西轻声招呼。
却见他先是走到门口,用脚踹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老周,对方已经不省人事,但胸脯仍在微微起伏——还活着,没死透。
“砰!”
“嗐!我跟你们开玩笑呢!”
江小道板着一张脸,冷声说罢,便拎着斧头,转过身,径直而去。
然而,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竟让他也忍不住脊背发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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