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菲修斯构建完善了这套培养体系后，脑虫和单眼虫的整体死亡率，都是翻着倍的往上涨。
与之相应的，则是单眼虫晋升脑虫的比例也在大幅度提升，圣灵脑虫的数量也在这种针对性的筛选中不断增加。
现如今，韩飞虽然还没搞清楚，自己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，但圣灵的数量却在这种用死亡堆出来的方法中，达到了二十个以上。
作为一个新晋神祇，这已经是个极为恐怖的圣灵数量了。
所以韩飞对于自己的本心到底是什么，那是一点也不纠结，甭管什么本心，只要能有效产出圣灵，不知道自己的本心又算个啥。
横向比较，韩飞虽然不知道刘诞这个老阴比，到底藏着多少战力和底牌。
但他无比确信，刘诞就算英雄级眷属的数量不少，可圣灵数量肯定没他多。
光从神域的星体化速度，就能看出差距。
在神祇阶段最首要的发展指标之一，就是神域的渐变。
整个过程，神祇需要将神域的规则，向着现实世界的宜居星球靠拢。
从外界虚空中看去，神域的星体化趋势压根就掩饰不了。
在众神世界里，对于神祇实力的判断，通过观察神域的渐变程度，就能够大致推测出该神祇的实力强弱。
刘诞在发觉韩飞的神域星体化速度，快得离谱时，还特意来提醒过他，维持神火燃烧的神性需求会一直增长。
别把所有神性都用来改造神域，得留有一部分神性以防意外。
见韩飞谢过他的提醒后就笑而不语，刘诞纠结的盯着他一阵猛瞧，最终却没有将心中的问题问出口。
不得不承认，刘诞这类优秀的世家子弟，在待人处事上分寸感极强。
即使与韩飞交情够深，而且出于善意，言行也从不越界。
看着挺见外，实则却能使得彼此的友情更为纯粹，相处也更为坦然。
若非如此，依着韩飞的性格，也不会这样信任刘诞。
如今菌毯和单眼虫都交给刘诞，在文明学府内进行代理出售，除了怕自己的一些情报流落到其他文明以外，也算是对长期薅蛋蛋羊毛的一种回馈。
这种独家代理生意，就算只在学府内部进行出售，以刘诞的能力，也够他赚不少了。
当然，既然是独家代理，韩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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