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。”娄厂长一瞥眼，看到秘书还在，于是叮嘱道。
对于这个秘书，他还是信任的，但免不了还要嘱咐一番。
“您放心！这么大的事儿，我怎么可能出去乱说？”
计小国也很高兴，“厂长，要是新的机器真的弄来了，那咱们厂子就能实现技术和产量上的突破了。
把铸造和轧制联合起来，形成连续紧凑的生产线，这样可是大大提高了效率，那些较薄的产品咱们也能轻松做出来了。”
“这技术是好的，机器也是好的，但我们厂里穷啊！没钱拿什么购买？之前购买的机器还在赊账阶段，厂里计划明年年初把钱还掉，不能让人家一直替咱们垫付不是？凑凑也得把钱还了。
现在又要赊账，先不说人家肯不肯赊，就是向上面申请，那也是难事儿。”
听到娄厂长这么说，计小国沉默了。
片刻之后，看厂长眉头紧皱，他忽然想到一点。
“厂长，那鹏城那边厂子这么有钱吗？听说咱们厂里比他们的规模大，咋他们买得起，咱们买不起呢？”
娄厂长摇头，“确实没咱们厂的规模大，但人家那边其实挺有钱。还有，谁知道是不是赊账？咱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这么贵，就算是云同志，也不一定会有办法吧？不是说要好几百万？”计小国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娄厂长沉吟片刻，“等我去工业局那边问问，看看有没有办法让那边同意调拨款项。”
他这么一想都坐不住了，立马拿起包，吩咐计小国，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商量，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。
云苏苏这边和厂里汇报之后，刚回到宿舍，就听孙文清神神秘秘地和她说鹿泉又和那个副科长一起吃饭了。
“听说在食堂那边楼上吃饭呢！还给他们炒了几个菜。我看鹿泉那满面春风的模样，估计这边厂里已经许了他什么承诺。”
孙文清忽然想到了什么，惊喜地道：“欸？那个供销组的杨干事也一起去了，我觉得咱们可以从他下手，跟他打听。”
“这可是他厂里的机密，他能告诉我们？”云苏苏摇头。
“他肯定不会告诉我，但他不一定会不告诉你啊！”
孙文清得意地笑着，随后看云苏苏疑惑的模样，便道：“我看那小子经常偷看你！咱们下车间的时候，没他们供销组什么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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