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腥气重，脑袋几乎探了进去，开始仔细地翻拣挑选起来。
李渊见状，也挽起袖子，看样子打算亲自上手帮忙。
“老爷子，您为了这口虎骨酒，也是够拼的啊，还亲力亲为上了？要不您二位干脆连酒也自己酿得了？”李昊赶紧拦住李渊，一个太上皇，忙这些，像话么……
他本是随口一句玩笑。
谁知他话音一落，孙思邈的脑袋猛地从麻袋里拔了出来。俩老头儿动作一致地转过头，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李昊，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小子，这话可是你说的！说准了！你给老头子把酿酒的那些瓶瓶罐罐置办齐全，怎么酿，我们自己琢磨！”李渊一把抓住了李昊的手臂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老道与上皇想法不谋而合，自酿底酒，方能尽得其性。”孙思邈在一旁用力点头，白胡子都跟着颤。
“……”
李昊摸着下巴，瞅着俩老头儿，这是早就打上酿酒的主意了？
“行行行……”两人目光太过犀利，李昊举手投降：“设备，酿酒资料，要什么给什么。等您二位研究成功了，把酒厂开起来，到时候还得劳驾，帮我教教清河村的村民，我正想着给他们寻点长久稳定的活计。”
李渊一听，第一时间伸出手掌，掌心朝着李昊。
“干嘛？”
“击掌立约！”李渊理直气壮：“口说无凭，立字为据太麻烦，击掌最简便！”
李昊看着老头儿认真的样子，有点想笑，又觉得有点可爱。他收起玩笑的表情，抬手，配合地和李渊“啪”地击了一下掌。
“成了！”李渊满意地收回手。
“二位忙着……”
李昊陪着笑，转身准备去后院看看小丫头们喂老虎的盛况。
“哎，小子，等等！”刚走两步，身后又传来李渊的声音。
李昊停步回头。
“这酒厂要是真办起来，归不归我们安防部管啊？有没有个名分？”李渊冲李昊挤眉弄眼的……
“上皇，我觉着归医疗部也可……”孙思邈了胡子动了动，机会不多，必须争取……
“……”
李昊也是服了俩老头儿了，挠了挠头，两个都不好惹，抬手朝老两位拱了拱，试探道。
“您二位，一个正厂长，一个副厂长，董事会特批，酒厂独立运营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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