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念念趴在最左边，小妮挤在她旁边，珠儿和二妞蹲在最底下，塔娜和小小手牵手，伸长了脖子，她们透过玻璃往下望。
银幕上浮现出老旧公寓大楼的俯拍画面，昏暗楼道间纸钱随风飘旋，有人蹲在廊下焚香祭拜。影片配乐时急时缓，断断续续的诡异声响自画面里漫出。几个小丫头越看越不由得缩起脖颈，心底发怵，却依旧眯紧双眼，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但烤羊排，蒜蓉烤茄子，烤馒头片，烤生蚝一盘接一盘地端上来之后，在座的再没人去看那屏幕了。
烤串的铁签子在桌面上摞成一堆，贝壳被叠成一座歪歪扭扭的小塔，空盘子被推到了桌角，又被新端上来的热盘顶回来。
有人在小声说着什么，有人在笑，有人站起来去够远处的酸奶。荧幕上的《回魂夜》还在放着，但那些惊悚的画面和配乐，被包厢里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和竹签碰碟子的细响淹没了大半，只剩下玻璃上映着的忽明忽暗的光。
李昊靠在椅背里，腿上坐着小公主，丫头手里举着一串吃了一半的虾肉，正要往他嘴里塞。
本以为小家伙彻底原谅了自己，开口一问，却得到了要留肚肚吃蛋糕的答案……
长乐她们吃了一些后，便分成了两组。南平，高阳，巴陵，豫章和清河留在包厢里，几个人散坐在李安澜周围，有的给小丫头们剥虾，有的聊着岁除那日的新衣，看似随意，但谁也没有离开那张沙发。
长乐则带着剩下的姐妹站起身，端了几盘没动过的烤串和扇贝，说是给苏宝林，薛婕妤和还在饭店跟李承乾下军棋的李军送些夜宵去。
几个人端着盘子下了楼，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一节一节地远了。
李昊等了几秒，借口上厕所，起身出了包厢。
他在楼梯口追上长乐，压低声音问了一句：“有没有通知苏令仪把大巴开来？”因为一会儿这么多人要去程家庄，小车是真坐不下。
“早就说过了，车停在村口老槐树底下，苏令仪在饭店等着呢。”长乐答得干脆。
李昊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往楼下走。他转身回了包厢，推开门时动作自然，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他急于回来的原因有二，主要原因是他消失，李安澜肯定会察觉。次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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