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你的意识能不能一直存在，但你一定要有坚定的信念和意志！”
“你就是张明，张明就是你，哪怕你形态变了，你依旧是大夏守夜人张明！”
“我也不瞒你，你这一次帮助的是我，而非大夏。”
“就算你不愿意，我也只能如此，但我不想瞒你。”
他的话，顿时让张明愣在了原地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张明想了想便在地上写下了一行字。
我也是守夜人了，帮助前辈是我的责任。
李无量神情微动，对着张明轻笑道：“那就拜托你了，新人。”
张明好似开心了不少，直接飞到了天门旁边坐了下来。
随即继续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。
只不过声音小了许多，好像在说悄悄话一样，在和那团生物质说话。
世界树这时出声道：“他，恐怕变不回去了吧。”
李无量点了点头：“克系的转变不单单是肉体，灵魂也会受到污染。”
“张明现在能保持人类的意识已经很不容易了，等到我那捋酒气消散干净，恐怕他的意识便会受到强烈的反噬。”
“我希望他能坚持下去。”
世界树树枝轻轻摇曳。
在她看来，这两人何尝不是在互相救赎呢。
张明要是直接暴露在守夜人或者大夏诸神面前，恐怕瞬间便会击杀，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而他帮助了李无量，就可以为自己争取到活下去的机会。
或者说是一种自证，自证自己对大夏没有任何危害，他还是那个上京大学的大三学生，张明。
就在这时。
李无量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发生了些许改变，好似有一种力量正在渗透到他的身体之中。
“怎么回事！”
他在现实中直接跪倒在了地上，难以言说的痛苦席卷他的全身。
李无量能感觉皮肤都在扭曲！
他忽略了一件事，
剑道世界也是他的精神世界，同时也是他身体的体现。
之前那些生物质没有任何意识，所以没有产生影响，但不代表，蜕变后的张明不会产生影响！
李无量现在便是被克系的力量污染了身体！
或者说，
是被张明脑海里那些关于克苏鲁神系的记忆所污染！
很快。
痛苦消散。
李无量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好像变得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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