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……这岂不是等同于……改易先天根骨？！”
青衣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骇与失态。
“这怎么可能！”
“公子，您莫不是在说笑？！”
话是这么说，但青衣却能清晰地感知到，陈平渊的精神识海平稳如镜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意味。
她的灵体在剑魄中极速闪烁，光芒明暗不定，彻底暴露了她此时的心境。
她曾追随主人游历万界，见过天生神圣，见过古神后裔，见过无数号称万古唯一的奇才。
但后天改易先天根骨这种事......
闻所未闻。
良久，剑魄的光芒才缓缓平复。
青衣吐出一句满含无尽复杂情绪的话。
“公子……竟有此等逆天造化！”
“当真是……天眷之人！”
陈平渊听到这话，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自己从李轻水实验室得到秘境之匙的画面。
他摇了摇头，心中自嘲。
“这个，真的只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青衣：“........”
她沉默了。
这位古老的剑灵，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话可说。
片刻后，她才重新组织好语言，回答之前的问题。
“公子所需的烬蝶遗骸，就在巢穴深处的孵化场，那里……堆积如山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。
“烬蝶的生命层次太低，仅靠它们，恐怕无法为公子提供太多助益。”
听到堆积如山，陈平渊就放心了。
至于青衣说的问题，也在他的预想之中。
他也没指望单靠烬蝶一种，就能把“精英”资质拉满。
但能提升一点是一点。
哪怕只是10%的提升，对接下来的修炼之路而言，都是巨大优势。
毕竟星源亲和力的提高，对于修炼速度的增幅，是实打实的。
磨刀不误砍柴工。
........
岩层隧道中。
陈平渊对照着青衣给出的坐标和星图，身若流光，急速穿行。
很快，前方的岩壁挡住了去路。
他想也不想，直接发动了虚化，身体毫无阻碍地穿墙而过。
“嗯？”
青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，
“之前公子来时就想问问公子，这穿梭虚空的能力，似乎蕴含一丝空间道韵，却又似是而非，不知从何而来？”
“击杀一个星源2阶的鬼物，从它遗留的‘鬼心’里获得的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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