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自觉抓住了贬低楚奕、抬高自己的绝佳机会,志得意满,连眉毛都得意地扬了起来。
楚奕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安明宇刺耳的话语只是耳边掠过的一阵微不足道的微风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两名文吏,目光锐利如刀,缓慢地扫过两张写满惊惧的脸。
“听说过‘弹琵琶’吗?”
他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着,一边优雅地抬起修长的手指,虚虚地点在其中一个文吏左侧的肋骨区域。
指尖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衣服,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寒意,让那文吏猛地一缩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找一把薄而锋利的尖刀,就在这里,肋骨与肋骨之间的缝隙里,轻轻地……来回划拨……”
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模拟着动作,缓慢而精准。
“一下,又一下,就像技艺精湛的乐师,在琴弦上弹奏一曲悠扬的琵琶曲。”
“那声音,想必会非常、非常的‘悦耳’。”
“放心,不会立刻让你断气,但那种滋味,奇痒会钻进你的骨髓深处,剧痛又能让你的灵魂都为之战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