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支撑。
但几乎是同时,意识到这动作的亲密与逾矩,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又飞快地、像被烫到一般松开了手,十指无措地蜷缩在胸前,羞得恨不得当场化作一缕青烟。
“侯爷!不行,这于礼不合,快放妾身下来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急又软,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意,尾音拖得绵长。
楚奕抱着她,步履沉稳而有力,大步流星地走向隔壁一间僻静的厢房。
屋内一片漆黑,没有点灯。
他抱着她,径直走向那扇临着月光的雕花木窗。
窗下,放着一张铺着素色锦缎的软榻。
楚奕的动作放得极轻缓,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,放在了柔软微凉的锦缎之上。
“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