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有人在现场亲历见证。
而在本次位面道会上，丘珩和姜天做到了。
“哼！丘珩可以临阵突破，打破修为的相对平衡，姜天为何不能趁机自肥，吞不灭之力为己用？”
“没错！他们两个都没做错什么，位面道会也没有这样的限制。”
“所以，我从不觉得丘珩的进阶有什么问题，也同样不觉得姜天的反杀和吞噬，有损人利己之嫌。”
丘珩为求利用，不惜临阵突破。
姜天令人震惊的成全对方，最终却是为了吞噬对方初成的境界之力。
这两者谁更具城府，谁的算计更加精妙？
其实难说！
丘珩若打赢了，姜天无疑是绝对吃亏的那一个，几乎会让所有人为之同情、慨叹。
但姜天毕竟翻盘了，所以他才是最终的胜者。
事实已经无法改变，但并不影响众人对此做出种种分析和解读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不得不问——倘若姜天是在对决中突破，丘珩……会给他同样的机会么？”
“嗯？”
“嘶！”
“这个问题……谁能回答？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场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！
在这场对决中，姜天用整整一个时辰的枯等，成全了丘珩的突破。
虽然他有着最终的目的，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变强，但他毕竟冒着极大的风险，成全了对方进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