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和庆幸。
瞬间的怔愣之后，他豁然扭头望向姜天。
只见对方双臂舞动，周身紫光狂闪不止，赫然在青色剑意的笼罩之下脚踏虚空，掠动不止。
而那些本该犀利无比的剑意，还没刺到他的身上便被一股无形巨力弹开，有的甚至被直接震碎。
不过在姜天的手臂搅动之下，这一幕几乎被完美遮掩，若非他近距离观察根本看不清这些细节。
“不可能！他的肉身怎么如此强悍？”
高韩阳深深呼吸，忍不住倒吸凉气。
闹了半天，姜天只凭肉身便能硬挡他的剑意攻击，那他为何还使出身法跟自己周旋不止？
高韩阳眉头紧皱，但在瞬间的思索之后脸色却变得无比僵硬，心中满是尴尬！
很显然，无论攻击还是防御，姜天都稳占上风，稳操胜券！
刚才那记“旋剑”若非姜天早有分寸，绝对会将他重创；而他那看似狂暴的青色剑意攻击，却奈何不了对方分毫。
两者相加不难看出，他跟姜天的差距绝非一星半点！
“这……”高韩阳嘴角抽动，脸色瞬间涨红！
什么外门第一人，什么主峰天才？
在姜天面前，一切都是虚无！
高韩阳身躯剧震，脑海中电闪雷鸣，一时大为失落。
“怎么可能？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？”
高韩阳深深呼吸，又狠狠吐着闷气，一时很难接受这种局面。姜天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落败的可能，却仍然跟他周旋了这么久，想想都让他觉得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