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积极性，我倒是可以谈几点...”
“我在跟你谈正事，你在跟我打哈哈，有意思吗！”叶振航直接打断了他。
接着，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，定眼看向陆凡沉声开口。
“你如果只是一个外卖小哥，你能让袁坤对你俯首称臣，你敢公然跟佛爷抗衡？”
“你如果只是一个外卖小哥，连赵逸晨请来的专业杀手都被你送去见阎王爷了？”
“你如果只是一个外卖小哥，你敢把何嘉亮和吴宇杰两人虐成狗？”
“......”
一连反问了好几个‘如果’后，叶振航端起酒杯一干而尽。
陆凡：“......”
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，眼前这位，所有的浪荡表现都是装的，绝非本性。
一个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材，怎么可能有心情和有能力打听到这些事，几乎一件不差，全是他这段时间干过的事。
另外，对方此刻身上的气息和眼神，绝非普通之辈能够具备的！
这位叶家的‘废材’不简单啊！
“还要继续装下去吗？”叶振航放下酒杯。
“嘿嘿，真没装，我只不过是有点三脚猫功夫而已...”陆凡咧嘴一笑。
“真没劲！”叶振航摆了摆手：“那你走吧，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！”
说完后，拿起茶几上雪茄抽了一口，再次恢复到了玩世不恭的神态。
“叶董...”陆凡再次开口。
“滚蛋！”叶振航回了一句。
“叶董，你先别急着赶我走，我先给你看个东西。”陆凡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，我先声明一下，你要有点心理准备，不是好事...”
“一个大男人，啰里啰嗦的，拿来！”叶振航伸手打断了他。
“真不是什么好事哦！”陆凡拿出手机点开了姚佳琪一段视频递了过去。
“到底什么玩意！”叶振航把手机接了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