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小姨的推荐。
“那先这样吧，你先去皇城，我过两天去找你，你注意安全。”叶芷涵回了一句。
“好的！”陆凡回应。
挂了电话后，陆凡给老狐狸打了个电话。
叶振航听说他一个晚上就把事情搞清楚了，难得夸了他一下。
电话中，陆凡大致询问了一下龙家目前的情况，暂时还没什么实质性进展。
陆凡原本是想把黎班给的材料发给叶振航的，这可是收拾楚庆尧的绝佳工具。
但叶振航没要东西，让陆凡直接给小姨就行了。
陆凡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得出来，他或许早就没把楚庆尧当成对手了，所以根本无所谓。
一个小时左右，陆凡检票登机后在商务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，正好趁这个时间稍微补补觉，他特意跟空姐交代了一声，没事别打搅他。
飞机起飞后，陆凡闭上眼睛进入了浅睡眠状态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被一阵嘈杂声吵醒。
“先生，请你自重！”一名空姐略显生硬的声音传入陆凡耳里：“我再强调一遍，公司有规定，不能跟旅客透露我们的联系方式...”
听这语气，之前应该已经有所争吵了，不然不会这么生硬。
“装清高？”一名男子打断了她，听口音显然不是九州国人。
陆凡睁开眼睛看了看前方。
说话的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，西装革履，名牌加身，气度不凡，显然不是普通家庭的后辈。
一名年龄相仿的空姐站在他跟前不远处，容颜和身材都算上乘，脸上是一副略显气愤的表情。
“开个价吧，只要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，我马上给你转钱，只要你敢开，我就敢给！”男子再次开口。
“不好意思，你如果没其他什么事...”空姐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美女，差不多就行了！”她的话没说完，坐在男子身旁的一名女子打断了她，同样是境外口音。
“空姐这个行业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说的好听点，你们是空姐，其实不就是价格高一点的应召女吗？”
“而且，在头等舱和商务舱找金主，不就是你们惯用的手段吗？还装什么呢！”
“我家少爷能看上你，是你的福气，别不识好歹！”
“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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