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脸，也就更看不清表情了。
至于来自泡菜国的权小龙，此时脸上已经满是玩味的表情了。
甚至不时看向包括陈昂在内的其他几名华国歌手，眼里也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轻蔑。
陈昂皱了皱眉，想说些什么，可此时阿木已经献唱完毕。
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。
何老师拼了命的救场，海哥在一旁开起了自己的玩笑，活跃气氛。
不多时，阿木一脸颓废的归来。
见到陈昂的第一句话，就是：“对不起，我让大家失望了。”
说着，对着陈昂与其他几名华国歌手，鞠了一躬。
此时他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。
可更让人心寒的是，大屏幕上的弹幕，又清一色的变成了黑子的天下：
“请阿木，除了自毁长城，砸《歌手》招牌，没有任何益处。”
“这直播现场，全开麦，不修音，真是让我眼前一黑，不行让我妈上去唱也行，她天天听阿木的歌，我觉着她比阿木会唱。”
“我劝《歌手》别办了，这种见光死的网红歌手，也能登台，快别丢我们华国人的脸了。”
“我以为《歌手》和其他音综不一样，其他音综为了流量请歌手翻唱网络神曲，《歌手》倒好，直接请网络神曲的创作人。”
“还看啥啊，洗洗睡吧，上去的内娱歌手，就没一个能打的，等下看完跟看国足比赛一样，气的睡不着就不好了。”
“阿木，你也别道歉了，麻溜退赛吧，看着真闹心。”
……
沉默，死一般的沉默。
面对这般汹涌的恶意，看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，当着直播千万观众，鞠躬当众道歉的阿木。
徐帅，杨小淋，二手月季。
都没开口。
毕竟，人之常情，都是怕引火烧身。
见这架势，来自泡菜国的权小龙，眼里的轻蔑更甚，甚至翘起了二郎腿。
丝毫不顾同为歌手的阿木，还鞠着躬致歉。
就在这时，一双温暖的大手扶起了阿木。
是陈昂。
阿木正想开口。
陈昂却看着镜头，看着直播间内那汹涌而来的恶意，最后又看向阿木，轻笑道：
“一场没发挥好，道什么歉。”
“这不还有我陈昂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