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事，很不好的人，很不好的回忆。
当年，自己的搭档周依曼也是这样，靠着自己成名后，就开始了无度索取，甚至后面还觉得是牛逼，自己行了，一有机会，搞背叛，污蔑，陷害，想独占所有的利益。
那个李红，一个付不起房租，差点流落街头的可怜虫，自己让她当经纪人，也在最关键的时候，选择了沉默，选择了在沉默中站队，看着自己掉落无尽深渊。
“还好，还好这次有人通风报信，至少比之前有了个准备不是？”陈昂自嘲的笑了笑。
对于资本，和那些资本异化之后，完全不讲人性的人的偏见，又加重了几分。
他走向了卧室，拍了拍罗慧敏：
“走了，要赶飞机回广城了。”
睡眼惺忪的罗慧敏，睁开了眼睛，刚想着随口敷衍一下。
看着陈昂那不太好看的脸色，瞬间清醒：
“小子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陈昂一边帮罗慧敏行礼，一边将刚才责编小天对自己说的那些事，复述了一遍。
对于眼前这个相处这么久，又有了肌肤之亲的房东罗慧敏，他没有什么好保留的。
“啪！”的一声，床头柜被罗慧敏的重重一拍，发出一声震鸣。
她咬牙切齿道：
“昨晚你说的那些小说网站，搞‘吃人’，对作者敲骨吸髓的事，我还以为都是些传说。”
“没想到现实来的这么快。”
“《三体》这么大的热度，他们就眼红了，也想着分一杯羹。”
“可这本书，跟他们小说网站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到底是作者养他们，还是他们养作者，心里没点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