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个大坏蛋吗？”
杨曦闻言又疑惑和古怪的表情看着他：“你为什么会觉得道祖是个大坏蛋？要是没有道祖，鸿蒙天地众生都已经不复存在，或者说我们那个时代的人都灭绝干净了。”
原本两人是要分手的话题都被项尘扯偏离了，项尘继续道：“你们上古时代经历的天地大劫，你知道起因是什么原因吗？”
杨曦皱眉：“我们上古的主流说法是因为上古众生发展到了一定阶段，影响到了天地正常运转。
能量供养出现了无法维持天地正常秩序的情况，也就是说鸿蒙诞生的能量还不够我们那个时代的修士吸收所用。”
“而鸿蒙意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，衍生出了禁忌之力大量的灭杀鸿蒙生物，就如同我们体内的免疫系统开始杀病毒细菌一样。”
项尘摩挲着下巴道：“原来你们的看法是这样的，我听过一种言论，你们上古天地大劫是道祖的手笔，道祖为了吸收众生的能量给鸿蒙天地升维，特意引发了这场天地大劫，说道祖是导致你们上古时代终究的元凶！”
杨曦惊讶看着项尘，思索他提出的这个言论，片刻后摇头道：“我觉得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们修士起源鸿蒙天地，我们吸收鸿蒙天地本身的能量而成长，同时鸿蒙天地也会吸收我们的寿元。
最终导致我们死去，再吸收我们死后留下的本源，以这样的方式达到生态能量循环的平衡。”
“而鸿蒙天地本身就具备如此庞大的能量，即便吞噬我们，也不过是把原本属于他的能量吸收回去了而已，如何能进行升维？”
“我听我奶奶说过，鸿蒙天地要升维需要几种能量，一是需要大量的本源之力，二是需要众生气运，三是需要庞大的意识力量。”
“如果道祖需要将鸿蒙天地升维要灭上古时代为代价，人都死了，哪里来的众生气运？”
项尘道：“如果你这样看呢，灭了你们上古时代，获得大量的本源气运，禁忌之力也吞噬了大量的生物意识能量，两点满足了，最后一点众生气运的集结留到这个时代呢？”
杨曦再度陷入了沉思，许久后她又摇头道：“还是不太可能，既然如此，道祖为什么要开创出太虚，给我们留存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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