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外输出，同时也在向内吞噬。
向外输出的，是压迫着姜天的不灭之力！
向内吞噬的，是噬灵之体施加给姜天的力量！
前者对姜天保持压制，后者则意图瓦解姜天的战力体系，让他正在融合的不灭之力陷入停滞，乃至倒流而出。
一压一吸，双管齐下！
或能达成某个微妙的循环，让姜天努力维持的平衡骤然崩溃。
但可惜的是，丘珩想象中的崩溃，并未出现！
噬灵之体的吞噬，的确扰乱了这相对平衡的战局。
但下一刻，姜天做出的反应，却让丘珩的力量，骤然亏空！
“吞虚诀，吞！”
轰！
姜天张开大口，骤然一吞。
强大的空间力量席卷而过，将身外千丈范围内的不灭之力，一吞而光！
“不好！”
丘珩脸色乍变！
他正倚仗这些力量压制姜天，些许损耗倒也无需计算。
但姜天的吞噬实在惊人，速度和范围远远超出他的想象。
“这不是空间法则，你这是什么手段？”丘珩厉声嘶吼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姜天神秘的笑容，让丘珩脊背发凉。
这回答什么意思？
丘珩坐拥噬灵之体，姜天难道也有同样的体质？
“不可能的！”
丘珩推翻脑海中闪现的念头。
放眼整个位面道会，噬灵之体都是绝无仅有的。
姜天不可能是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