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观之！
倘若当时被迫进阶的是姜天，丘珩会冒着落败的风险，成全对方么？
“恐怕……很难！”
“太难了！”
众人的看法，几乎一边倒。
几乎没人觉得，丘珩会在同样的情况下成全姜天的突破。
因为强行突破的瞬间，才是对手获胜的良机。
这一点对双方同样有效！
“的确是这样！姜天成全丘珩的进阶，是为了吞噬新鲜的不灭之力，而丘珩若等姜天突破，又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没有的，除了压力更大、对手更强，不会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所以这个问题，不会有第二个答案！”
达成共识的瞬间，众人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沉。
姜天成全对手进阶的动机，或许未必有多么高尚和伟大。
但对手可能连这样的机会，都不会给他。
“这么说来，姜天这一场胜利，实在可称得上是无可挑剔的完胜了！”
对决已经结束半个时辰，但姜天这场胜利的价值，还在提升。
他获胜的意义，还在发酵。
“不必想太多，一切都是为了对决，一切都是为了晋级。无论是高尚还是自私，都不必被过度解读，更不必强行附加额外的意义。”
“是啊！位面道会说到底还是强者聚会，再多的参与者，也只能决出最后那唯一的最强者。”
“且看！”一位老者拈须慨叹：“且看最后的四轮对决，还能带给咱们何等的精彩与激烈！”
而此时正在进阶的姜天，心中却在默默叹息。
“可惜了。”
回想刚才对决终结的一刻，他的心中颇多遗憾。
一是未能斩杀丘珩，让自己的底牌有所暴露。
二是若斩杀丘珩，他还能强吞对手的血脉精华，让自己的实力急剧攀升。
那么一来，他几乎不需要刻意引导，便能自行突破。
也不需要耗费这些时间，便能完成这次进阶。
而且他的战力会比现在强出很多！
可惜……真元圣殿的长老反应太快，监管长老也没给他继续出手的机会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，他似乎看到监管长老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或许对方是在……找平衡？
在为对决中的两次提醒，做找补？
说起来，击败丘珩之后，他已是这场对决的唯一赢家，在外人看来好像没有任何损失。
但对他本人来说，损失可着实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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