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隐约的宣誓声。
“我发誓，从今天起，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，做一个对国家有贡献的人......”
........
一个小时后！
曹昆从厕所走了出来。
此刻，光头的鼻血已经止住了，但是，还用双手捂着。
看到曹昆出来，还有他那看向自己的眼神，光头一个激灵，忙往里缩了缩。
见状，曹昆嘀咕道：“玛德，连基本的思想品德课都没上过吗，真不知道你们两个盲流子是怎么碰一起的。”
说着，曹昆伸手给了光头一巴掌。
“记住，这次就免费帮你加强教育了，如果还有下一次，就得收钱了。”
说完，曹昆也不再看光头一眼，迈步就返回了自己的位子。
直到过了有三分钟，小太妹这才从里面出来，脸蛋通红，眼神怯怯懦懦的，甚至都不敢和光头对视。
看到这，光头狠狠的攥了攥拳头，不甘道：“你们俩......”
小太妹连忙摇头：“没有，什么都没有，他，他就是教育了我一番，让，让我好好做人，别乱生是非，做个对社会和国家有贡献的人。”
光头恨的牙根都痒痒了，他感觉整个车厢的人，此刻都在看他，在嘲笑他。
可是，一想到曹昆那双冰冷的眼睛，他又从心底打颤。
这到底是什么人啊！
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？
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啊！
最终，光头仿佛被抽了脊梁骨一般，一下软了不少，有气无力道：“咱们下一站下车吧。”
小太妹抿着嘴唇点了点头，依旧微低着脑袋，不敢和光头的眼睛对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