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无珠,狗眼不识金镶玉,大人见谅。”
苏檀不理会赵常侍,对着众太监道,“我今天来是念着从前一起当差的情分,特来寻两个愿意跟随本公公之人。”
他手指轻点,指着方才帮他去找赵常侍的太监道,“你不错,可愿意追随公公?”
那太监上前道,“愿随公公左右,为公公分忧。”
“不错,还余一个名额,还有谁?”
大家争着举手,苏檀打量一圈,点了一人,“你。”
他坐着不动不说话。
先前替他跑腿的太监挥手道,“余下人等都散了,苏公公不喜人多。”
苏檀很满意,点头道,“好孩子,跟着公公,好过和这些臭鱼烂虾掺和在一起。”
“奴才秦英,誓死效忠公公。”
另一个眼见落后,赶紧上前表忠心,“奴才赵松,嘴笨不会说话,公公若有吩咐,奴才愿赴汤蹈火。”
“秦英,把赵常侍绑起来。”
赵松跑去拿绳子,两人年轻力壮,把赵常侍绑得粽子一般。
最后一缕夕阳落下,天色变暗,就如那日苏檀被按在水井旁一样。
苏檀的面容已经看不清楚,只听他问,“知道我为何挑选你二人吗?”
两人都不敢作声。
“当初没人帮我,我不怪大家,唯你二人从未对我冷言相加,趁机多踩我两脚。”
“奴才无能。”
“我说了不怪你,我也知道这姓赵的没少骚扰过你二人。”
“这院子里略平头正脸的,哪个没遭到他的亵渎?”
“今天,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。”
赵常侍倒在地上,杀猪似的叫唤起来。
秦英去把大院门一关,上了锁。
就如从前苏檀受欺负时一样,所有人都缩在厢房内,连窗子都放下,满院里像没人存在。
这种沉寂吓得赵常侍瘫软在地。
曾经作过的恶,化做锁链,缚住他衰老无力的身体和发臭的心魂。
“赵松,升起火盆。”
一切如昨,依旧是水井旁,依旧是烧旺的火。
彼时冬天,此时夏日。
苏檀拿起烧红的烙铁,沉甸甸的手感,刺眼的光芒,热气燎得苏檀脸上发烫。
“去了下衣。”
赵常侍像条抽了骨的老狗,以极不雅观的姿态伏在地面,被赵松和秦英踩住身体。
露出臀部松弛的皮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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