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。”锦绣返身抱住姐姐,抱了许久才放手。
“再见,姐姐。”
她松开手,又细细看看赵琴的脸,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,离开了未央宫。
……
素素被关了这么些天,她的处境还不如娴妃。
最少娴妃因有孕,看在龙嗣的份上,也不敢有人轻易作践她。
素素殿中空荡荡的,连炭也送得不及时。
她最怕冷。
此时又刚丧子,心如刀绞,还要忍受冷落。
这种冷落像雪落一样无声,却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意。
她彷徨着,想见皇上,又怕见。
但她又生出一线希望,盼着何思本的心腹可以“咬”死桂忠。
这样她便能将功补过。
她把脸埋在被子里,纵着自己无声痛哭。
无论她怎么样,儿子也活不过来了。
殿门口突然有声音。
她慢慢走到门口,打开门向殿院处的门看。
门半虚着,门口有人说话,过了一会儿,门推开了些。
一个人闪身进屋。
素素惊讶地看着来客。
来的人是与她从无交集的锦绣。
锦绣脸上透着决然,向她走来。
连礼也不行,指着房内道,“进去说话吧,宸贵妃。”
素素莫名其妙。
锦绣走入屋内,回过头,开言便是石破天惊。
“你荷包里的药,不是解药,药被我换掉了。”
素素愣了半晌,一直怀疑猜测之事有人亲口承认,来不及确认真假,愤怒之下先左右开弓打了锦绣几巴掌。
锦绣嘴角流出血,却轻蔑地笑了。
“我可没给你换成毒药,我只是拿走了里头的药,换成一包安神散。”
“那么,为什么你儿子却死了呢?”
“我只是以为你荷包中是毒药,才换成安神药,以防你害人。”
“谁想到还是死了个皇子。”
锦绣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中流出。
片刻,她松开手抬起头,“若不是你心肠歹毒,本不会死人。”
“宫中日子那么长那么无聊,大家好好过不可以吗?为什么非要互相谋害?为什么?”
锦绣不甘地大喊着。
素素气得脸上抽搐着,一步步走到锦绣面前,几乎与她脸贴着脸——
“因为,皇恩只有那么一点,不谋害得宠之人,就上不了位,掌不到权!”
“因为站在顶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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