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放下茶杯，看看杜明清，问了一句，“杜总，天合县和清西县合并，这件事你肯定知道了吧？”
杜明清听到这里，手微微顿了一下，这个很细微的动作，如果不是一直留意他，几乎不会察觉。他抬起头说道，“这件事我是听说了，现在天合县和清西县都已经传开了，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他也是故意这样说，表示自己知道消息，但又不确定消息的真实。
洪明菲没有立刻接话，而是侧头看了郑晋峰一眼。郑晋峰微微颔首，幅度很小，几乎只是一个眼神的回应。这一来一往落在杜明清眼里，他嘴角的笑意没变，但目光深处明显多了一层审视。
洪明菲转回头，语气依旧不紧不慢，“省里已经定了，文件虽然还没下来，但大方向不会再改。两个县合并，会很快推进，省里还有工作组要下来。”她就算不这样说，相信杜明清也能打探清楚。
要不然认定这件事，杜明清也不可能出现在天合县，出现在这里。包间里安静了片刻，杜明清点点头说道：“如果是这样，那我就放心了，我这次过来，也确实是想要问问郑县长，了解这方面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