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想了想，还是冒险进谏：“皇上整日与小公主相处在一起，是不是对皇后疏于照管了些？”
沈奉看他一眼，他连忙又道：“臣是觉得，皇上把注意力都放在小公主身上，久而久之，皇后会不会有什么想法？”
沈奉：“她有什么想法？她告诉你她有想法了？”
周正：“这倒没有，都是臣猜的。”
沈奉：“你现在是越来越会猜，都揣度起皇后来了？”
周正：“臣不敢。”
他心想，好心提醒不当回事，还认为他多管闲事。早知道就不开这个口了。
顿了顿，沈奉又道：“兜兜出生几个月以来，我们为人父母的都不在她身边，朕只是想把那个阶段缺失的补回来。
“皇后的心比朕大，她岂会与我们的女儿较劲，父母总要有一方陪着孩子吧，她不是忙吗，就只能朕陪。等这阵子过了，朕自会调整，皇后是兜兜亲娘，她定是也能理解。”
周正：她当然理解，她现在还想这样的好日子一直过下去呢。
不过他不敢再说了。
沈奉发现，连冯韫现在都不怎么早出晚归了，冯婞却还是天天早出晚归。
除了时不时去各家吃顿酒，还有这么多事忙吗？
沈奉便问冯韫：“大营的事都已经安置妥当了吗？”
冯韫：“大营的事多是阿姐在打理，此前我只负责一些账目和琐事，我的事比较好完成，想来阿姐的事更繁杂些，这个姐夫还得自己问问阿姐。”
沈奉看他一眼，这小舅子人虽年轻，可心思却密。
他问了等于没问，反正冯韫是软绵绵地又给他推了回来。这样既不会得罪他，也不会给阿姐惹麻烦。
冯韫又不是不知道，最近他姐外出得多，姐夫之所以这么问，不就是想旁敲侧击知道他姐都在外面忙些什么。
他可不会当这个得罪人的中间人。他们夫妻间的事还是由他们夫妻自己说论解决。
有时候冯婞上午出门，中午回来吃个饭下午又出门，有时候干脆中午饭都不回来吃，晚饭也不回来吃。
沈奉好不容易逮住她，问：“你三天两头往外面跑，不着家也看不到你人影，你究竟在忙什么？”
冯婞：“吃酒啊，坐席啊。”
沈奉来气：“哪有那么多酒吃，那么多席坐！”
冯婞：“你还不知道，我们西北就喜欢把席都堆到年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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