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袋上。
“先生，这活阎王分明是故意的，一环接着一环，下一步必是宣扬大乾忠义，放了罗成的消息，与朕所做所为形成对比啊！”
“朕若杀他，三军将士必定寒心，但朕不杀，这就是一个大大的隐患，先生可有良策？”
燕无双觉得太过棘手，不由得看向了陈平。
但下一秒。
燕无双却发现陈平的脸色，不是一般的难看。
他不由得问道，“先生，你为何脸色还是如此难看？莫非还有后患？”
陈平点点头，语气幽深的道，“任何手段，只要暴露了，那便不可怕，真正可怕的是那些没有暴露的手段！”
“这香囊毒计，摆明是活阎王因陛下设局，欲要在河西之地射杀他的报复，但陛下可别忘了，三国使者欲倾国以换，同样诛心狠辣啊？”
燕无双浑身一震，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鞭子抽中：“倾国已换？！”
陈平点点头，心头的不妙越发强烈。
“陛下，正是！”
“那同样是针对高阳的杀局！”
“此局一是折辱武曌，二则是要他的命，这……这同样是死仇！”
陈平直视着燕无双道：“高阳对罗成之局的报复已然如此酷烈，那么，对于这个直接要取他性命的倾国已换之局，他的报复会是什么？又会何时、以何种方式降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