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之口。
如果是在平时，邪道武皇给人的印象，向来是邪气森然，邪恶多段，残忍凶狠。
但此时，这些邪道武皇也如蔫了的草，抬不起头来。
“活着，尚且可能有一线希望，死了，就真的只是白死。”有个武皇淡漠开口，这是来自古魔帝国的一位武皇。
他是一位中位武皇。
“呵呵！你说的不错，只因你是中位武皇。”
“中位武皇，只要接受契约，愿意加入他们，就不会成为傀儡，也不会是奴隶，好歹能有一定的身份，但下位武皇就没有这个福分了。”有人讥讽的嘲笑，不知道是笑那位中位武皇，还是笑的他自己。
这样诡异莫名的对话，让少数不明真相的新晋武皇十分诧异，一头雾水。
“你们这是在说什么？难道上界是有什么危险吗？”一个只有两百来岁的武皇忍不住开口询问，两百多岁证道，放在若干的武皇当中，绝对是天资卓绝的一位了。
毕竟大多数武皇，都是三五百岁才证道。
“呵呵，无知啊，谁说武皇之下皆蝼蚁？纵然成了武皇，也一样是蝼蚁，不过是面对的高度不同罢了。”玄域的一尊中位皇淡漠一笑，含着冷意和无奈苦涩。
曾经，他族中的一位先辈，也去了那上界，只是不服那些人的操控，强行反抗，被直接镇压轰杀。
是的，武皇去了那里，也有可能沦为刍狗。
中位皇能够有一定的地位和身份，但若是时间一长，再无进步的潜力，一样会被抛弃，甚至被当成别人修炼突破的养料。
事实，就是这么的残酷。
如果可以，他也未必想去上界，换句话说，不是不愿意见识上界的浩瀚，而是不愿意以刍狗、奴隶的身份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