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也如出一辙。
然而，此时此刻的顾成其实并未决定归降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朱棣，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的处境和未来。
与此同时，这一幕恰好被那些耿炳文的残部看在眼里。他们远远地望着朱棣和顾成，心中暗自揣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以及顾成的去留。
真定府内，耿炳文面色凝重，他的目光不断在人群中搜寻着顾成的身影，但始终未见其踪迹，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起来。
终于，他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，高声喊道：“顾成将军呢？”声音在府内回荡，带着一丝急切和惶恐。
然而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，士兵们面面相觑，似乎都对这个问题有所顾忌。耿炳文见状，心头一沉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瞪大眼睛，紧盯着面前的士兵，厉声道：“顾成将军可是遭遇了不测？”在他的想象中，顾成身处南面军队，而朱棣冲阵的方向正是南面，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顾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那名士兵被耿炳文的气势所慑，脸色变得有些苍白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回答道：“回将军，没……没有，顾成将军他……他降燕了。”
这个答案犹如一道晴天霹雳，让耿炳文惊愕不已。他万万没有想到，顾成竟然会选择投降。这些日子以来，他已经接连听到了各种不好的消息，而此刻听到顾成没死，反而投降了，这对他来说，反倒成了一个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吧。
耿炳文战败退守真定的消息，如同长了翅膀一般，迅速地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朱允炆刚刚回宫不久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得目瞪口呆。
朝堂之上，原本还算安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，大臣们交头接耳，议论纷纷，整个朝廷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。各部官员们手忙脚乱地制定着各种紧急预案，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。
因为耿炳文的败退，不仅意味着朝廷失去了一支重要的军事力量，更重要的是，这似乎预示着与朱棣之间的战争已经到了无法避免的地步，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即将拉开帷幕。
一名神色慌张的兵部官员匆匆忙忙地赶来，向朱允炆禀报着最新的战况：“启禀陛下，长兴侯耿炳文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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