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？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知道了，是你！贝纳德·卡卡！是你使用骗术修改了我的人格！”
但下一刻，这个7阶恶魔就陷入迷茫。
“骗术只能自我欺骗，所以是我欺骗了我自己。”
“那么我是谁？”
“不对！一定是贝纳德·卡卡的骗术有了突破，他......”
“骗术只有三层境界，第二层是自我欺骗，所以...我是贝纳德·卡卡？”
他就如同一个疯子一样，不断的与自己进行对话，自我否定，自我认知。
很快，一切自问停下。
这个7阶恶魔眼中恢复了理智。
他笑眯眯的对陈逸打招呼，显得人畜无害的样子：“好久不见我该称呼你为加冷·诺顿，还是罗文·逸呢。”
这个对话似曾相识。
仇中生也如此和陈逸打过招呼。
陈逸并没有和对方扯这些虚的：“贡布扎布，没想到你居然恢复了理智。”
贝纳德·卡卡一愣，随后大笑起来：“厉害！厉害！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我在利用你来稳定意识呢？”
与一个没有意识，只有本能的7阶苦战如此之久，陈逸对于何为7阶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。
骗术固然诡异，但做不到让一个6阶打败两个7阶意志，即便着7阶意志非常孱弱。
所以陈逸猜测，刚刚的对话是一轮新的骗术。
给身体中另外两个意志的骗术。
如果陈逸肯定了贝纳德·卡卡的身份，那么骗术成立，另外两个意志很大可能进行相信。
贝纳德·卡卡没有否认。
虚虚假假，真真实实。
这才是骗术。
得到陈逸传音的丘卡消失在原地，贝纳德·卡卡并没有理会。
这只猫没有什么威胁，在不在都一样。
陈逸将恶之虫丢回到精神空间后，率先开口道：“话说完了？我们继续？”
“哦？你一个5阶，要和我一个7阶战斗...”
陈逸打断了他的话：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贝纳德·卡卡不解：“什么？”
“逐渐高涨的杀意。”
“刺入这具身体胸口的武器，是天人同层次的物品，它有着破开天人防御的锋利，也有着将天人变成傀儡的力量。”
“剑身已经融入了骨头，剑刺入了灵魂。”
“你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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