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问题。
只是一句话的事，她却什么也没说。
哼，他记住了！
……
江以宁出了会议区，正要往休息室方向拐。
然而，才刚迈出一步，手臂忽然被扣住，并往后方向一扯。
拉扯来得虽突然，不过，江以宁早就有所防备，身体只是稍微阻滞了下，就稳住了。
“等等，我想起有个问题还没有解决！”伊蕾娜把人往实验室方向带，“再占你十分钟！很快的！”
江以宁知道她会搞这一出，连话都懒得说，就被她带进了实验室。
把门一关，阻隔了声音。
伊蕾娜帮她拉开设备旁边的椅子，摁着人坐下去，自个则半弯腰半趴伏在已经关闭的设备上，低声问：
“你刚才是在给那蠢货做暗示，让他帮你带话吧？”
“让你那未婚夫帮你偷奥克兰手上那份资料？伊芙琳说的那些？”
江以宁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回答，我就当作是了！”伊蕾娜撇嘴，“你别这样看我，我都说了，别瞒着我，万一我这边也有能用上的信息呢？那你不是白忙了吗？”
这话她说了很多遍，江以宁也听了很多遍，并且，到现在为止，还是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执着这个。
之前会有所保留和怀疑，从奥克兰庄园回来后，就几乎全变成了疑惑。
“那你有吗？”
伊蕾娜就在等这一句呢！
她重重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有种扬眉吐气的爽快。
“我有！”
说着，下巴一抬，脸上挂上嚣张得意的表情。
江以宁：“……那你说。”
伊蕾娜轻哼了声，才道：
“刚才聊完回来，我就全面回想了一下过去，里斯和奥克兰之间斗争，然后就有了几个发现。”
江以宁点头，示意她继续。
伊蕾娜竖起食指。
“第一，里斯和奥克兰斗得最激烈的是七八年，他们之间的斗争没有维持很久，奥克兰很快就主动退出了跟里斯的斗争，开始让着他，但当时，里斯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，我现在回想了一遍，那根本不是他的性格。”
江以宁微微点头。
“你认为，这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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