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墨和舒雪梨联手开发编写的程序完成后，就可以开始做尝试，更详细的，会在明天的线上会议一一重新复盘计划和演算下一步。”
这些，是计划中的内容，江亦烨是知道的。
如今祁情说的是计划执后，得到的结果。
江亦烨没有插嘴，让他完后，才扬了扬下巴，指向矮桌上的无菌袋。
祁情瞥了向以轩一眼，后者则瞥了暮沉一眼。
暮沉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行动的目的，不是为了去见宁宁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，屋里就响起各种不同的“噗”声“嗤”声。
不信任和嘲笑的味道拉满。
暮沉面无表情，像没听到一直，继续哑着嗓子说下去：
“我跟里斯·霍华德已经纠缠了很多年，熟知他的行为和习性，消磨，对他来说，没有任何用处，一直以现在的模式推进下去，霍华德破灭不是问题，但他也会转入再深的暗处。”
祁情三人在旁边听着，心里不住地啧啧称奇。
倒不是奇怪他说的这些话，到底是并肩作战的伙伴，暮沉的思路，他们还是能看得到的。
霍华德没了，里斯那癫公只会更难对付，所以，暮沉想先处理了他。
现在，大概是最好的时机，霍华德乱成一团，而里斯·霍华德最好的诱饵——暮沉也近在眼前。
他们是稀罕暮沉现在这个样子。
乖乖巧巧给别人做工作总结汇报，实在是太罕见了。
而且，还是带着那么点恭敬的态度。
只可惜不能拍下来。
闻一宣坐阵四九城不能来，真是太可怜了，每回都赶不上一口热呼。
还有妹妹……不过，妹妹能看到暮沉更多别人看不到的样子。
“好了，我知道了，只是这样的话，我有几句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