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，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不是被架空了吗？”万穗忽然来了一句。
史密斯脸上的笑容没变，捏着徽章的手指却微微一顿，随即松开，仿佛只是整理衣领般自然。
即便是总队长这种养气工夫极好、城府极深的人，听了这话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带万穗来带对了，就是来拆台的。
一开口就能把人气死。
史密斯微笑着对万穗道：“你们夏国不是有句话，叫‘垂拱而治’？我这是效仿圣人。”
“哪有什么垂拱而治啊。”万穗一摆手，嘲笑道，“不过是中层上下欺瞒、中饱私囊而已。”
总队长咬住了自己的上下嘴唇，硬是把一口笑气憋了回去，史密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他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。
上次他已经领教了这个女人的毒舌功力，这次她更是法力全开，字字如淬毒银针，专挑最薄的皮肉下针。
万穗才不管他这么多，侧过头，对总队长说：“总队长，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？反正迪恩是他们花旗国人，还是花旗国的顶级法师、议会成员，他闹出了乱子，就说跟你无关，他要是干了好事呢？也和你们无关吗？”
总队长还没开口，史密斯已端起了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热气，问：“那么，万小姐，你想怎么样呢？”
万穗忽然拔出了镇狱断魂刃，刀锋出鞘的刹那，整个草坪的光线仿佛被抽走了一寸，不是变暗，而是凝滞，像琥珀裹住飞虫，连尘埃都悬在半空。
刃身幽蓝，不见寒光，却有低频嗡鸣自金属深处渗出，那一瞬间，四周响起了鬼哭狼嚎，不是风声，不是幻听，而是被刀锋唤醒的、沉睡在钢铁血脉里的无数亡魂，在刀刃的震颤中齐声哀鸣。
史密斯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，热气歪斜凝滞，茶水表面的涟漪彻底静止，连最细微的波纹都凝成冰晶状的纹路。
万穗一刀砍了下去。
她没有多余的废话，直接就动手，刀锋撕裂空气的刹那，史密斯瞳孔骤缩，仿佛看见了自己被斩断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