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，你再这样我都要以为你对我有意思了。”
“我傻啊，我能对一个老头有意思？”万穗撇了撇嘴，“在我眼里你和学校里的大体老师，没什么区别。”
一句话又把史密斯给气了个半死。
总队长心想这老小子不会被她给活活气死吧？
以后还是离这小姑娘远点，我想多活两年。
万穗摸着下巴，仔细看着史密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，忽然脑中灵光一闪，伸手去解他的皮带。
“小姑娘，你可以杀我，但不能这样辱我。”史密斯的声音如寒风一样冰冷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总队长也觉得辣眼睛：“小万啊，就别脱他裤子了吧？”
“谁脱他裤子了？”万穗嫌弃的说，“老头子有啥好看的，不过是根木头桩子。”
总队长捂住了额头。
他觉得头疼。
万穗试了好几次，都没能解开皮带扣。
“这皮带果然有蹊跷。”万穗眼睛放光，皮带扣内嵌着一枚蚀刻“衔尾蛇”图腾的青铜簧片，青铜簧片下，竟嵌着一截半寸长的枯指骨，指节泛青，泛着幽青的冷光，仿佛刚从千年寒潭深处掘出。
万穗想要捏碎那根指骨，但在她用力的刹那，指骨表面浮着细密如蛛网的暗金裂纹，每一道裂纹里都游动着一缕将熄未熄的灰白烛火。
“小万，小心！”总队长大喝。
万穗察觉到了危险，身形急旋，躲开了一道无声无息的灰白光束，如烛火熄灭前最后的吐息，如灰烬中最后一粒星火，倏然爆开。
万穗只觉得一片白雾朝着自己迎面而来，钻进了眼中，剧烈的疼痛传来，让她几乎窒息。
“小万！”总队长飞速扑来，一把搂住了她，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玻璃瓶，将里面的水全都淋在她的眼睛上，替她冲洗那些灰白雾气。
那水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与陈年墨香，刚一倒上来，就让万穗感受到了一阵清凉，浑身舒畅。
“这老小子身上的机关不少。”总队长关切地问，“你眼睛没事吧？”
“这是什么药？”万穗忍不住问，“竟然这么有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