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介绍一个马老板子,你还是说不行。
再说咱家姑娘和陈海良都相处三年了,咱姑娘也不傻,嫁过去能咋的,只要那孩子肯干就行呗。
咱们这当老的,能帮衬就帮衬点,这日子以后不就好了吗?”
葛金根放下烟袋,目光坚定地落到里屋的门板上,语气强硬地说道:“你可拉倒吧,他们家的日子啥时候能过起来?他那个爸妈也干不了啥活,以后就全都得指望着陈海良。咱家姑娘过去,那不是吃苦受罪去扶贫了吗?
咱俩就生了两个姑娘,老小都嫁得那么好,凭啥老大就嫁给一个啥本事没有的陈海良啊?
这事你别说了,不行就是不行,谁都不好使。我说没说过,只要他能把这三转一行买齐了,就算是没房子也行,这都过去三年了,连个收音机他都买不起,那以后还能有啥出息!”
顿了顿,他提高音量,对着里屋喊道:“淑芬啊,我可跟你说,不许再跟那陈海良来往了。改天我就去老谢家找媒婆,今年说啥都给你找个好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