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。养了一个小男人,大早上就找上门来深深,那得多大瘾头子,这要是传出去的话,咱俩还用不用做人,你不怕你家小媳妇儿误会啊?”
陈乐听她这么一说,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一半。
那同时也被花姐那胆大的话语给吓了一跳。
在东北,也就只有东北人才知道深深这两个词是啥意思。
再说了,他要打听的事儿,在门口说确实不方便,万一被路过的人听了去,传出去又得惹麻烦。
他叹了口气,硬着头皮跟在花姐身后,磨磨蹭蹭地进了屋。
一进屋,陈乐就愣住了。
原本以为花姐一个单身女人住的地方,指定是乱糟糟的,没想到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,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,连窗台上的灰尘都擦得一干二净。
里屋的炕头上,还坐着一个女人,穿的也特别清凉,关键身材特别的吧,因为在包饺子,擀面皮,这一晃,那双大灯来回翻滚,让人看得直眯眼!
此时她正低着头包饺子,手里的擀面杖擀出的饺子皮,圆溜溜的,厚薄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