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手艺活,你跟孩子早都饿成啥样了?能有今天这口饱饭吃?”
“少在这多嘴多舌的,赶紧进屋去,这事轮不到你管!”
曹继生的话,说得又重又急,赵玉梅被他骂得脸色一白,张了张嘴,终究是没再说话,端着针线笸箩,默默回了屋。
曹继生余怒未消,重新拿起刨子,使劲地刨着木头,那力道,比刚才重了不少,仿佛把所有的火气,都撒在了这木头上。
陈乐站在一旁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明镜似的,这事要是不把当年的矛盾解开,曹继生是铁定不会帮忙打桌椅的。
这疙瘩一日不解,他这倔脾气,就一日不会松口。
正想着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王建国拎着两瓶白酒走了进来,酒瓶子上的红纸标签,在太阳底下格外显眼。
他走到陈乐身边,把白酒递了过去,陈乐接过酒,转身放到了旁边的木头桌上,想着先缓和缓和气氛。
谁知,曹继生余光瞥见那两瓶酒,当即停下手里的活,伸手就朝着桌子上扫了过去。
动作又快又狠,两瓶白酒直接从桌子上掉了下来,重重砸在地上。